一位二十一世紀初出生的台灣人,彰化師範大學美術學系學生,身為新北小孩,在這個年紀來到彰化市,也是意料之外。這裡的空氣與水質都跟北部有差異,更不用說飲食、房屋、交通工具與人們個性的差距,但又沒有到嚴重文化衝擊的地步,只覺得彰化是理性的。 我在彰化認識的一位在地老人家,他知道以前彰師大旁邊都是田地;原來有夫妻是在白鳥早餐店認識後來結婚的,挖掘這種的事,聽說過去的話是我用以參照作為自身的生活態度,非念舊。中學時期,資源隨手可得的便利把我寵壞了。 在彰化購買畫紙需多跑幾家,有些店無法理解一些詞彙的意義,但我買到一張包畫紙用的舊廢紙,寫著跟我一樣離開家鄉的少年 / 女萊里的飛紐約流水帳遊記,他到紐約撿到一大筆錢和一堆信用卡,我到彰化,只有撿到這樣的紀錄而已。這是我的命,我能努力部分的只有模仿,用傳統底片相機攝影,用影像表達自我,以及對身處環境的觀察與思考:彰化就是如此簡單的快樂,這就是他的理性,令我不知不覺地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