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無題 untitled
吳宣翰 Hsuan-Han, WU
我們打了一場沒有必要的微型戰爭,我成為了一個沒必要的戰俘。戰爭規模非常非常小,小的不合常理,小的像場遊戲。不過又有哪場戰爭是合情合理的呢?戰爭從來就沒有合理性,規模的大小不會影響它的荒謬性,我就像拿起玩具槍在兒童遊樂場裡掃射,機槍架在溜滑梯上。我們離上一次世界大戰已經太久,到底仗是怎麼打起來的,誰也不知道,一些還深深相信舊網路(註1)的保守人士則宣稱他們知道大戰的起源,這些保守人士跟那些瀏覽紀錄學派的心理醫生(註2)沒什麼兩樣,對於數據有著無比的執著。被關進來的日子到底有多久早就無從得知,令我我覺得奇怪的是,我的體格至今依然強健無瑕,理當來說,日夜顛倒的勞動採礦,應該讓我疲憊不堪,鐵鍬擊礦應該把我的身體給震麻,但這一切都沒有發生,我們甚至都認為自己的身體比在牢獄外時還要健康,咳嗽變成了一件極其怪異的事,就像在戰場上聽到冰淇淋車一樣。戰俘營的所在地位於一個小型城市中,我想這樣的安排大概是為了避免我軍直接空襲這座城市吧?這些礦物都是敵方製造武器的原料。......勞動物園/勞動的範本 第1章 第1段
註1: 在舊網路之後沒多久,一種僅能被使用於權力者之間的全新網路被發明,所謂權力者在當時大概就是富人跟政客,但現在權力者的多半指得是壞駭客。
註2: 以研究病患的上網習慣來對病患做心理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