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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眷戶的撤退記憶

張振秀(1931年出生):搭船是十月份左右,風浪很大。有些落海的人就爬梯子到大船上,爬不上去的又掉下去了,也沒人去救他們。後來把我們運到一艘叫永清號的船上,船上又擠又亂,每個人都挨在一起,連走路的地方都沒有。海上風浪很大,我們花一個禮拜才到台灣。 徐蜀龍(1926年出生):我民國33年就已經結婚, 離開的家時候太太已經懷孕了,38年小孩出生,沒多久大陸就淪陷了,淪陷後小孩沒東西吃最後就餓死了,老婆最後也嫁人了。我當過兩次軍人,第一次是34、35年,剛好抗戰勝利的時候我在軍官中隊,之後軍官中隊解散我就退伍了。到了37年,我又重新當軍人。 胡亞飛(1939 年出生(身份證登記:1940 年)):共產黨攻進來了,這時我父親在正換衣服,把軍服換下來釦子還沒扣好,就被抓走了。我爸被抓走後我跟我媽媽離開那個城,因為是冬天,城牆外面的護城河是乾的,裡面死了很多人,有的人還在哀哀地叫,有的人是缺胳膊缺腿,有的人是屁股在燒。因為城上的人用槍打來不及,就潑汽油用燒的,燒死好多人,我是從死人堆爬出來的。 許仲佐(1927年出生):我們從徐蚌會戰一路下來到了宣城,部隊有一部分潰散了,但我們這部份沒有潰散,就撤退了。中共在後面追打,後衛在抵抗,我們前面就一路撤退,都是行軍,沒有車子。後來到了黃山附近,宣城出來以後,就往杭州前進。之後有的人就到浙龔路去了,而我們隊則去了上海。 蔡冠男(1930年出生):我們在大陸上招考之後,緊接著就到臺灣來受訓,軍艦帶著我們從上海一路到了基隆,再從基隆坐火車到屏東。那時候女青年大隊我們是第一梯次最早到台灣,我們一下了船,坐火車到屏東,沿路人家看我們,我們也看人家,臺灣那些小姐都戴了帽子,臉都摀起來,我們覺得人家都很稀奇,帶了斗笠、花布, 綁起來。反觀我們都穿了棉軍服,一路上從上船到坐火車奔波,弄得滿臉都黑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