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作品想要探討的是內在的創傷,透過作品認識自我,並與之和解。
每個人在成長過程中都有可能經歷過創傷,這個創傷不一定像經歷大地震、火災這類很明顯的事件,有可能是成長過程中一次不經意被疏忽、一段沒有好好被處理的情緒,這些在潛意識裡深深影響著現在的我們。
心理學中有一個名詞叫「vicious flower」,直譯為焦慮的花,花的中心是所有問題的核心,一片片的花瓣則是衍生而出的一項項問題,所以我用花的意象來呈現作品。
我認為人生是流動的,所以我用流線來編排出一個花的意象。
我認為自我認識的第一步,就是知道這朵花的存在,接下來才能學習與之共處迎向更自由的人生。
而我在刻每條線條的時候,都像是在重新梳理曾經發生過的每個事件,在創作的過程中也同時療癒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