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機質草枝、木屑做燻燒,用燻出的痕跡,呈現浸入染缸的斑駁雜色和生命的重量。 並使用光、水、與洞穴,作為激起人們尋找起源與未來欲望的形體意象。 生命從出發開始,可以說是不斷被浸泡到自然、人心所集合的染缸裡,所選定的主調釉色與燒製方式也是為呈現這樣的沾染狀態與斑駁感,生命並不那麼輕盈,而是帶有重量的。 而生命並非只有直線前進的單程欲望,我們攜帶著顏色和重量、前進和回返的欲望互相交織,相互提供動力,尋求未來與原初的重新統一。 光、水、洞穴,三種形象,是提供人類活動的重要元素,起程、回返、棲居之所。 順著光啟程,循著光返家。順流前往大海,逆流返回水源。洞穴是原始棲居之所,也是解放和原初的代表。 柏拉圖洞穴模型理論裡面也可以見到類似的意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