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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城市動物園:對話的喧聲

朱治謀 鄭佩洵

指導老師:葉嘉 “時至今日,新竹動物園以及桃園 Xpark 的盛大開幕,人們蜂擁而至,但在這歡愉氣氛的渲染下,似乎出現了一些反對的聲浪。一直以來人們便抱著虛與委蛇的態度看待這些議題。讓我們不禁思考「動物園」這件事對於城市的意義。 來自動物園產生的那些不協調感是從哪來?我們依循著東京製造、寄生之廟,城市觀察學等的脈絡去找尋屬於我們與自然之中那「既強烈卻又平常到令人遺忘的真實」。但發現屬於「自然」這個單字的範圍過盛,除去動物園,圍牆上的青苔、陽台上植栽、城市中公園裡的鳥、森林遊樂園區的動物、城市中的流浪貓狗,亦或是被人類眷養那些所謂『寵物』等寄生於城市中的物件,被我們稱為「偽自然」。這些偽自然就是人對自然記憶的具體化身,為了滿足人對自然的罪惡感及補償心理,甚至是人懷念着與自然打交道的替代品。 而我們所認知的動物園事實上是一個紀念碑,紀念我們不可能再與動物有這種形式的接觸;即便盡可能地塑造適合動物的生態環境,動物園其實與迪士尼樂園一般的主題樂園並無二致,除去沒有真正的遊樂設施外,所有空間都還是圍繞著人在進行,動物相對下來說就只是裝飾品,包裝點綴著這以研究與教育和保育包裝的慾望樂園,而我們卻為了存留那份自然體驗,進而掩蓋與忽視,久而久之便成了遺忘與習慣,但那個不爭的事實還是流竄在我們思想之中。 回過頭去檢視所謂的樂園,或說是娛樂本身,綜觀歷史,發現大多數娛樂來自於觀看某個物品或是某個事件,為了映射以及緩解來自生活的煩惱與壓力,但像這樣的娛樂也是掩蓋與忽視一般的逃避所謂的真實:用歡愉去填滿空洞;而每個人所追求的無所后非是心靈上的平靜,事實上每個人所嚮往的烏托邦或是伊甸園都是最接近於本質的真實。 娛樂本身的價值不僅僅是我們現在所認知的。 巧妙的是,「自然」好像是被預設於人的心中,但基於某種心理因素,人們只願意接納以既定形式所呈現的自然。而這樣的關聯性使我們將動物園作為一個新型態娛樂的實驗場,以動物退場的紀念性機能去啟發人們重新檢視娛樂對於自我的意義,不僅僅是解放束縛於城市已久的城市動物,也同樣希望娛樂能帶給人們的不僅只於歡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