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老師:楊佳儒
"十八世紀西歐的哲學家,開始用審美的價值來區分建築。建築史家 Nikolaus Pevsner,曾提出:「The Lincoln Cathedral is a piece of Architecture, while a bike shed is no more than a building.」這是當時人們對於建築所寄語的價值,「美和藝術」是建築最重要的本質。建築之所以被留存,是為什麼?不僅僅是歷史時間的遺跡與記憶,是因為建築裡那賦予空間永恆特質的儀式與語言。「儀式」重新連結人與建築的關係,使得一個建築不同於其他建築物,「語言」述說了真正的空間可能,超越既定文本的想像我們想以「儀式與語言」 我們認為最重要的建築元素做為建築意識實驗計畫的介入與探討關於紀念、建築與意識三者。
建築的「第三文本」,就像建築的語言產生器,使建築觸發出超越本文脈的想像,使觀者產生多重感知重塑了建築的語言,也同時超越語言的建築,建築的語言性應在第三文本中被創造與形塑,透過「語言性」重新界定對於建築的接觸進而喚起對於紀念、記憶與意識的空間感知。
信仰、死亡與紀念三者實為一體,透過建築的儀式使人感受,使互不相往來的人們交集。當建築具有儀式性時,它成為了不只是建築物的存在,而這背後所敘述的可以是詩、歌、文字,甚至是藝術、、、我們希望透過建築的儀式來標註集體的記憶並使其延續。
語言 - 作為一序列空間感知的啟發,嘗試喚起碎裂的記憶,並重新連結與描述。
儀式 - 作為永恆不朽的紀念殿堂,紀念時間、生命、藝術、文字⋯⋯。
當語言與儀式結合試圖創造「新的空間意識感知與空間過渡」,而我們也找到了一塊基地來做為這次語言與儀式計畫的實驗性基地,就如同奧賽美術館,過去的奧賽火車站,將新的記憶疊加於歷史意義之上是嘗試延續其歷史的聲明,而非扼殺。紀念物承載並傳承著各時代人們的記憶,就如同巴黎凱旋門的存在,它讓各個時代都標註了屬於他們的記憶。有許多曾經聚集了群體記憶的場域,他們依然會受到紀念週期的影響,而遺忘是被動的,記憶卻是主動的,於是我們希望透過「主動喚起的方式」來完成這項實驗計畫。"